月海

Don't worry. I will sing for you.
大丈夫、最後まで見届けるから( ̄▽ ̄)

d( ̄  ̄)我会一直关注的

鸡蛋仔:


    我本来想给他写一个故事,关于他对阿廖沙像爱慕一朵花,而后见她凋零于心不忍最终归于愤怒的感情。可终究觉得爱情轻浮,不配用来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


致敬微博@北电侯亮平,及其所披露的北影教授侵犯女学生案。


    他是一个普通的在校学生,站出来披露这件事,本身已经需要极大的勇气。这样做他或许会失去毕业文凭,失去作为摄影师的梦想和原本坦荡的未来,可是他要说。


    这个顶着侯亮平头像的男生头一次让我觉得潜规则不是约定俗成不是理所应当,头一次让我觉得当代青年的血或许还是热的。


    他已经被封号,也许个人信息已经暴露,处于危险之中。披露丑恶需要付出代价,他已经走在了最危险的道上,我们做不了什么,只有持续关注,不让这件事最终只归于死水一样的平静。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愿我们的血仍热,社会还不是熔炉。

【一些废话】日常记录

汉语有她读到的美好( ̄▽ ̄)

无格式:


最近莫名有挺多感悟的
不想看鸡汤的就不要看了,都是一些废话,主要是给自己一个记录
最近做的事情有点多,嗯
而且想做咸鱼【啊,好累啊,不想干了


首先第一次尝试做广播节目翻译
做广播翻译真的好累,30分钟的节目某式花了有10天才翻译了个大概
所以做别的事都没动力了【某式也不知道下一章不机嫌啥时候更,这个月应该会有一更吧,望天


然后,这几天终于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全职高手看了
因为第3集前几天总有人在刷负面的东西,所以本来有点担心的
而且作为一个靠看动漫开始学日文,甚至裸考n2都过了的人,我还是很害怕自己听中文会尴尬,毕竟不可否认,提起动漫,声音还是日文的听得更习惯
然后,看了两集后,我就把第三集买了,我觉得。。。。没问题啊
某式也是看了有十年日漫的老司机了,讲道理,这个水平,在日漫中都绝对可以说至少在平均水平线以上,至于高出平均线多少就自行体会吧。配音也没问题,嗯,这个水平还挑刺就是挑事了。
作为一个正在重庆上学的人,只能跪下叫世美爸爸了。


另外,很多歪果仁把全职和SAO比,个人观点,某式其实并不太喜欢SAO,当年追番的时候看SAO的第一集我就各种尴尬,看过柯南的剧场版贝克街的亡灵么,虽然没有抄袭问题,,,但这个既视感,这个本来最出彩的设定看得某式各种尴尬,其他剧情,我还真没看出什么亮点,挺典型的日式轻小说


然后b站上有很多外国人的reaction,看了全职高手的英文字幕,嗯,汉语博大精深,汉译英真的好难


本人英语和日语都还算懂一些,然后越是了解国外的东西,越是庆幸自己是一个中国人,种花家的文化真的很棒啊。


前几天某式在翻译一个声优做的广播节目,里面有一段该声优的新专辑的一首歌,为了做翻译,我去网易查了这首歌的歌词,然后评论区里有人说「声音好,歌词也写得好」,某式就有点尴尬了,那首歌的歌词,讲真,不是大白话,就是日语歌里用烂了的套话,而且空到不行。之所以觉得好,是因为翻译君真的翻的还可以,颇有些文采。
所以,,,有文采的是翻译啊!!!原歌词其实一点都不高大上!!!
像我在翻译的时候就喜欢用成语之类的,感觉在用自己的文笔来提升原曲的逼格。。。


最后就是WUXIAWORLD了,最近忘记从哪儿听说了这个东西,打算加入试试,看看自己的汉译英的水平怎么样,中国网文已经外输了【瑟瑟发抖
你会发现,用中文来表达别的语言不会很难,而想用外语来表达中文的优美【比如诗句】
,,,简直是种灾难
额,某式,在中学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崇洋媚外过,觉得日语很美,英语很有范,但是了解的越多,越是觉得,,,,汉语怎么可以这么美,美到难以用别的语言表达。【直接后果就是今年过年的时候追完了央视的中国诗词大赛】


以前也有想过在国外工作,或者移民之类的。但年纪越大,关注的越多,越觉得自己无法离开这片土地,噫,某式竟然开始爱国了,害怕。应该出去看看,知道外面的世界,才能更客观的评价种花家。至少,现在的自己觉得,未来,应该在我脚下的这片土地上。

Ignorance #01

这个系列真的很不错( ̄▽ ̄)

Fiddler:

Young we loved each other and were ignorant.


 


 


 


Archer醒来时库丘林正在抽烟。他艰难地把眼睁开一条缝,蓝色的长发先落进他的眼帘。烟草味儿飘进他的鼻子,刺激得他鼻子发痒。他把头偏过去,仰起来一点,恰好看到库丘林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的那支烟。烟雾缭绕在对方指尖,模糊他棱角刚硬的面部线条,火星映出那双亮得惊心动魄的红眸,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只可惜他身边躺着的是冷冰冰硬邦邦的Archer,这副足以让女性尖叫迷醉的样子也只能白白糟蹋在对方那双不解风情的眼里。Archer伸手在库丘林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沙哑的嗓音配上朦胧的睡眼没有平日十分之一凌厉,「不准在房间里抽烟。」


 


    「啧。」蓝发的男人喷出一口烟,扭头瞪他,「刚起床你就想打架?」


 


Archer瞥他一眼,往上挪挪身子半靠在床头。与对方纠缠了一夜的腿有点发麻,他花了点力气缩回来。被子随着他的动作已经盖不住肩膀,露出脖颈到锁骨的旖旎春光,昨夜疯狂的痕迹也大咧咧地敞在外头。库丘林略不自然地把眼神偏开,感觉双腿间某个器官蠢蠢欲动。


 


Archer注意到他的视线,冷哼一声反击回去,「刚起床你就发情?」


 


    库丘林把烧到尽头的烟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掐灭,打火机咔嚓一声又点上一支。Archer没能跟上他的敏捷度,反应过来时库丘林早用打火机点燃了烟丝,得意洋洋地看他。夺烟的手被对方早一步按住。库丘林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再抽一支。」


 


    Archer盯着库丘林数秒。他和库丘林认识不是一天两天,早就清楚自己筋力差了对方不止一星半点,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后作罢,用目光表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库丘林松开对他的禁锢,抽了一口的烟搁在手边,似是无心地问了一句,「说起来,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Archer皱了皱眉头,对库丘林口中「在一起」这个暧昧不清的词语感到不满,奈何他并没有找出合适的词汇替换以此反驳对方。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算了日子,片刻后开口,「……七年了。」


 


    「这么久了?」库丘林似乎有点惊愕,一个不小心烟灰抖到床上,所幸没有在被单上烧出个洞。他下意识地朝Archer那里看了一眼,发觉Archer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投往别的方向,于是他动作小心地收拾洒在被单上的烟灰,顺着刚才的话接下去,「那我们要不——庆祝一下?」


 


    「庆祝?」Archer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其中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他挑高眼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庆祝什么?我们之间什么关系的七周年?床伴、情人、还是炮友?」


 


    库丘林被他噎得竟说不出一句话。Archer探过身去,顺走了他嘴边燃到一半的烟。他把滤嘴夹在手指间,将尼古丁吸进肺里,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每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极了库丘林。隔着一层烟雾,库丘林看他被烟头火星点亮的唇角仿佛雾里看花。


    


「除了这些,你以为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


 


 


    库丘林和Archer的孽缘可以追溯到大学时期。一个以跌出字母表的幸运值闻名遐迩,另一个「穗群原的Brownie」的别称全校皆知。他们之间注定充斥着年少轻狂的针锋相对,从这两位风云人物极不愉快的初次见面可见一斑。那时库丘林正拎着包踩着铃声一路狂奔,Archer刚好搬着他刚修好的电暖炉走出教室。库丘林的敏捷A没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效用,刹不住脚步,一头撞了上去。电暖炉咣当一声,姿势不雅脸先着地。Archer也没去管自己磨破的手,撑起身子就开始检查暖炉,确认电暖炉彻底报废后他抬起头,黑着脸咬牙切齿,「——你是跑起来就不会转弯的疯狗吗。」


 


库丘林原本正在满怀诚意地道歉,听到对方的这句话心里的那点歉意立刻转化成了恼怒。两人在走廊上就吵了起来——准确来说是库丘林单方面被开嘴炮。Archer抱着胳膊嘲讽技能全开,机关枪一样的密集扫射堵得他毫无招架之力。嘴上功夫拼不过,库丘林将语言交流转为最原始的方式,毫不犹豫朝对方挥了拳头。Archer愣了一下,库丘林的拳头堪堪擦过他脸边。他索性也动了手。


 


他们滚做了一团。


 


老师和教导主任闻声赶来时,两人还难解难分地扭打在一块,衣衫凌乱气喘吁吁,看彼此的目光像看仇人,哪怕鼻青脸肿都不肯撒开揪住对方衣领的手。


 


他们的梁子算是这么结下了。那天午休库丘林和迪卢木多说起这事的时候表情狰狞,说老子十八年来从没碰上过性格这么恶劣和老子这么不对盘的人,手中面包的包装当做泄愤工具被捏得咔咔响。迪卢木多笑着宽慰他,说学校这么大哪有那么容易再遇见他。


 


库丘林本来心就宽,转移话题聊了几句别的,没两下就把不愉快抛到一边去了。午饭后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宿舍,门口有人背对他们往对面房间搬行李。库丘林瞪大眼睛,一头显眼的白发随着对方的动作晃了一下,那张令人不快的脸转了过来。


 


对视的瞬间两人的表情都像生吞了一只苍蝇。Archer皱着眉头先一步开口,语气鄙薄,眼神嫌恶,「怎么又是你。」


 


「该说这句话的是老子吧白毛!?」


 


Archer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上挑的嘴角勾起库丘林燎原的怒火,「一见面就朝人乱吠,你的饲主忘了给你套上项圈了么?」


 


「……Fu*k!!」


 


迪卢木多用尽力气死死拉住咆哮着几欲冲上前的库丘林,才制止了又一场的拳脚相向。


 


从此他们这层楼再也没安稳过,没人弄得明白这两人怎么有那么多理由可以吵起来然后顺理成章发展成肢体冲突,宿舍里的鸡飞狗跳成了日常。迪卢木多开始总劝架,久而久之也就熟视无睹了——黑历史,这绝对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最不堪回首的黑历史。Archer的眼皮跳了跳,赌气一样地手起刀落,将砧板上的柠檬一刀两断,力道有点失控,刀刃重重撞上砧板的那声响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用眼角的余光瞟见趴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的蓝毛大犬。午时阳光正好,透过四四方方的窗户投进来一块,照得那一头蓝发亮得像星光闪烁的天河。库丘林听到那声响动抬眼对上他略显失神的目光,发了一个代表疑惑的鼻音。


 


Archer错开视线,切碎一半柠檬和鱼一块装盘,另外半个柠檬的果汁淋在烤好的秋刀鱼上。他把莫名涌上的烦躁压下去,恶声恶气地回答,「开饭。」